看这部电影最初是因为无意间听了一步之遥这首探戈舞曲,听一次就被吸引了,经过查询才知道这部舞曲那么出名,而闻香识女人这部电影也走进了我的视线。

巫婆的身份设置是符合儿童心理学研究的。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在电影院中看到小寡妇样幽怨的福尔摩斯还是没忍住虎躯一震。异化福尔摩斯在当代如此流行,也许正因为福尔摩斯具备了恶搞的两大特点:第一是经典,正经版本太多就成了不正经。第二是落伍,当年看起来时髦的破案手段放到现在已经不再神奇,因此那些煞有介事的刑侦手段反而成了恶搞对象。
以上是严肃的说法,比较不严肃的说法就是,这样颓废版的糟蹋,实在要怪柯南道尔当初提及福尔摩斯的吸毒。维多利亚年代的吸毒和现代的吸毒品味层次并不相称,因此直接导致了后现代中,福尔摩斯身份地位直线下降到边缘人群。
新版华生变得生猛而聪明,但对福尔摩斯的忠诚度始终没变,让人欣慰,当然,也就更加暧昧。这种让人怀疑的搭档亲密关系,其实也并非现在才被提出,更不能怪罪到腐女头上。只是同样被大家说出来的暧昧关系,二十一世纪初和二十世纪乃至十九世纪的形容,怎么着的感觉都不太相同。
布莱克.伍德直接让我想到安妮.赖斯的吸血鬼纪年,不过看到终极大BOSS仍然是万年不变的莫里亚蒂教授于是松了口气,很明显,盖.里奇可以由此衍生出无数续集——只要福氏能卖座。
新版最大的喜欢之处是,一切都玩着新感觉,但处处还有原著的痕迹,改编就是让你觉得他实在知道原著很多,因此反而可以避开一切可能的模仿,但在细节上又刻意保持了一定的原样,因此看着很有默契之感,二次创造本来很美国,但却居然也有点怀旧味道,因此也就不挑了。
就故事来说,内容上实在么有什么可说的,却契合柯南道尔那个科学与蒙昧并存交织的老工业气氛,甚至可以说,带了点柯南道尔也许会写出来的故事感觉——除了福尔摩斯的依恋情结。
当初压根没存在的贝克街221B号,每次看着仍然亲切,新版中这屋子前所未有的颓废和凌乱。原著中你知道它乱,但至少你能找到拖鞋中的烟草和折刀下的信件,你知道这是个窝,挺不错的住人的窝。而不是一个仿佛现在这样吸毒者的贫民窟。至于为什么从窝变成了贫民窟——那是因为华生要结婚了,于是福尔摩斯娇嗔大发的罢工加自暴自弃——就连我这个腐女,居然看到福氏那爬来爬去的样子时也风中凌乱了,这让我终于发现自己除了腐,居然还有点正直细胞存在。
原著第一部向惠斯勒致敬的《血字研究》,提及了“我们的”狗,此后它就神秘的失踪了,也许这只神秘的狗,是这么多福尔摩斯作品中,第一次真正亮相,并难得的发扬光大,它的去向曾经是福氏粉丝们的争论疑点之一,也许盖.里奇终于给了这个答案。另一个常常被其他版本忽略的细节,是福氏喜欢爱国主义地在房间里搞射击运动,盖.里奇也终于给它派上了那么点腐的用场。
能够刺激到我兴奋点的是二人高礼帽黑礼服坐在马车上的一瞬,米错,从国内插图的先入为主,到JB的经典,中国福氏粉丝大概更习惯的是这样装束的福尔摩斯,对这套衣服的好感远胜过猎装版——虽然小唐尼的福氏远不那么风度翩翩绅士情调。但那一瞬,实在有感觉。
最早《血字研究》插图不成功版本中,有一幅福尔摩斯手拿试管和华生初次相见,被评论讽刺为:WS笑容的男人们,马上就要去同性恋俱乐部。可见,不能说维多利亚风格的“高尚”不会对两个单身男人的流言蜚语有所保留,只不过福氏的“精神伴侣”有个曾经战胜(几乎)过他的艾琳,而华生也至少结过一次婚(1-3次婚姻不等),因此不必担心教坏小朋友而已。做为花瓶掩护,新版两位女人可以堵住悠悠众口,但放在电影中也充分体现了在真正搭档面前她们的龙套掩护地位。
艾琳的故事超出福尔摩斯,更有克里斯蒂笔下的波洛与伯爵夫人的交集,而把艾琳设定为莫里亚蒂工作,更有一些《四大魔头》的影子。布莱克的绞刑段子也源于另一个非常出名的侦探故事,只可惜看的时候太小,已经全然记不得是谁了。
福尔摩斯和华生关于侏儒怀表的剖析,是原著中原封不动的关于华生哥哥遗物的分析,很高兴福尔摩斯也没有忘记他的哥哥,还包括了那套小别墅。福氏的拳击能力在电影中得以发扬光大,但精于棍棒的技能让给了华生。
我喜欢电影对于雷斯垂特的安排,这个一贯比较看不得福尔摩斯又不能不依赖的小心眼官方人士,在关键时刻还是站在了福尔摩斯一边,这种合作兼对手的老搭配,也毕竟有了浓浓的人情味道,比起钱德勒笔下那种绝望的警察与侦探关系,英国人还是满宽容人性的。
哦,最后不能忘了电影中小提琴的音乐安排,那是绝对和电影改编原著统一风格的恶搞革新。
尽管这部电影真的非常“腐”,但如果只看到了腐还是有点悲哀,只能说,腐是盖.里奇给自古就存在的福尔摩斯与华生的腐关系一个恶搞说法吧,主题还是在于他要的玩世不恭的态度。实际上,如果不是裘德洛和小唐尼两位大叔去演,换两位青葱少年,那么到底是为了卖腐还是恶搞,就真的动机不纯了,但至少——目前——有别的可看。

当记忆被抹去,爱将被记录在哪里?如果你爱的人每天都要忘记你,那么你是否愿意每天用你的爱感动她,让她再次爱上你?在彼得·西格尔导演的影片《初恋五十次》的深情的片尾曲响起时,我脑海里总是盘旋着这两个问题。 故事发生在夏威夷的一个小岛上。风趣开朗的阳光大男孩亨利是个水族馆研究员。在一次早餐时,他邂逅了一位美丽可爱的姑娘露茜。他帮她用面包搭建了一个小房子,便喜欢上了小房子的主人;而露茜也喜欢上了亨利的一身鱼腥味。吃完早餐分手的时候,他们约好第二天一起吃早餐。然而,当亨利第二天走向露茜的时候,他却惊异地发现,露茜已经不认识他。原来,露茜在一次车祸后,患上了一种极为罕见的短期记忆丧失症。每天早上醒来,她就会把前一天的事情全都忘光。她的记忆永远地停留在了车祸前的一天。 爱一个人,她却无法与你分享爱的记忆,甚至不再认识你——这无疑是一种残酷的爱情,或者,这样的爱情就不该发生。然而,就是那一次邂逅,使深情的亨利作出了让人吃惊的举动。于是,一场爱与病魔的斗争开始了。每天,他用不同的方式与露茜巧遇,然后相识,然后打动她的心,然后相爱。夜晚,露茜再将他忘记,第二天他重新开始……最后,亨利将他和露茜的生活场景录下来,每天早上让露茜看录像带,知道她失去记忆之后发生的事情;让她知道,自己是她的男友——后来,是她的丈夫。 最终,露茜的记忆始终没有得到完全的恢复。但是,一场看似无法摆脱残酷命运的爱情,在浪漫的氛围中被演绎成一幕含泪而笑的轻喜剧——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俩人谁都无法放弃,于是他们拥有了别样的浪漫,每天都是新鲜的爱情,每天都是初恋,每次都是初吻。电影里的每一个场景,每一句台词都是带着轻松而温馨的幽默与乐观。人们会心一笑之后,内心感到的是源自于爱的巨大温暖。 影片里,露茜为了延续爱情,每天用日记每天记下当天的事情,以便把亨利融进自己的过去。但其实我们知道,真正延续了她的爱情的,不是录相也不是日记,而是在露茜生命的深处——记忆不能到达的地方——留有无法抹去的、真爱的痕迹。

电影的开头是学校普通学生查理因为见证了一件恶作剧但是又不想出卖朋友,面临着艰难的选择,要么坦白,要么退学。史法兰是一个退伍的军官,因为失明,人生从辉煌的顶点滑落谷底。两人开始了命运的交集,史法兰打算进行一次疯狂的旅行,进而想结束自己的生命,然而,查理声嘶力竭得劝阻改变了这一切,曙光渐渐的在这个老人心中重新升起。

真正的长发公主式的故事,其实就是控制狂和情感虐待的父母与孩子之间的关系。父母提供衣食养育孩子,也全方位对孩子从人身到精神都进行着控制和操纵,他们从孩子身上剥削生命的青春活力,点亮自己惨淡的人生;而孩子在父母天长日久的洗脑中,将父母的种种情感虐待行为合理化和内化,将父母对自己的虐待和剥削视为理所当然,时日长久亲子之间形成病态的共生现象。孩子的生命由于被父母吸食,日益枯槁,造成严重的人格障碍(比如挣脱母亲病态共生不成而自杀的杨元元,或者随便就被坏小子吸引来对母亲进行病态“反抗”的谭蓓蓓等)。子女唯一的解脱之道就是“弑母”,就是在心理上和虐待自己的父母划清界限,在心理上不再和父母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