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记住,让我记住。

小时候是不是有家伙故意念错你名字(尤其是你名字的谐音比较有喜感),无论你怎么纠正他都不改口——还更讨人厌地大声喊出来,Coraline与Caroline也是一个道理。你拼命想证明一个名字的背后是独一无二的自己,不能由别人的叫唤随便处之。

说真的,我真心讨厌这类片子。
扮救世主满足自己变态的私欲。
一个世俗人,抢上帝和佛祖的活,您干得了吗?
这片什么乱七八糟的阿,三观不正确。
世间自有因果,任何人都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些因果需要俗人操心吗?
再说了,这变态犯的罪孽更加深重,杀了很多无辜的人
杀人理由非常不足,所以,变态就是变态。
如果这片最后,变态被楼上掉下的花瓶砸死,或者被车撞死,跪在送匹萨的人面前,我会打五分。
玩这些心理游戏的,很多新锐实验剧导演玩的更好。
虽然名气很大,但是不好意思,我觉得是烂片!

  
  
  在西方,恐怕再也没有一部小说像《洛丽塔》这样在社会学、心理学、病理学、伦理学和性心理学等诸多领域引起广泛共鸣,继而衍生出一个带有神秘内涵的词语—“洛丽塔情结”。《洛丽塔》是个悲剧,书中出现的几个主要人物—男主角亨伯特、女房东察洛特·海兹、女主角洛丽塔、剧作家奎尔迪全都死于非命,但由于全书50%的篇幅涉及性和色情,1954年完稿后先后有4家美国出版社、2家英国出版社和1家比利时出版社拒绝出版。1955年9月,此书终于在文化审查相对宽松的法国付梓,出版社是法国的奥利皮亚文化公司。今天,恋童癖小说《洛丽塔》早已不算禁书,国内已至少发行了20个版本,但在当时,第1版5000册刚摆上书店,就被戴上“色情”帽子,评论界普遍认为此书是“衰老的欧洲在诱奸年少的美国”。事实上,《洛丽塔》的作者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一直拒绝评论界的指责,他不止一次说“《洛丽塔》根本不是情色小说”,“我只是如实写下主人公对性欲的需要,就像现实生活中无数男女的床第之欢”。

傻大姐塞尔玛一直说,什么?
路易丝冷静又容让,好的,好的。她的声音温柔,确定,又有穿透力。
这两个女人!蓝牛仔外套,雪白背心,宽下摆塞进长裤里,目光苍凉,甜蜜。神情磊落。
自然,遇到警察说话会紧张。:)
两头金黄色头发熠熠发光,飞速的雷鸟是公路上的流星。

  ■入评理由:精彩原著与强大想象力的结合,2010年奥斯卡最佳动画长片的有力争夺者。

  1962年7月正是《洛丽塔》热到极点的时候,作者纳博科夫揣着卖出《洛丽塔》电影版权得到的150万美元,从法国迁到瑞士山城策马特定居。几天后,英国BBC著名制片人彼特·杜瓦尔—史密斯追踪而至,他代表全世界数以亿计的“洛迷”急切想知道的一个答案—14岁的小女孩洛丽塔有原型吗?如果有,这个小女孩是谁?她在哪里?但是,纳博科夫给他的答案非常冰冷:“不,洛丽塔没有任何原型,她诞生于我的脑海,她从未存在过。事实上我构思这个题材的时候,对小女孩一点也不了解,虽然我偶尔在社交场合遇到她们,但洛丽塔确实是我虚构出来的人物。”事实果真如此吗?1985年,英国学者威廉·阿莫斯在他的新著《虚构作品的原型》中开篇就说:“当一个作家否认他笔下人物有生活原型的时候,别去相信他!在这个问题上,托尔斯泰、狄更斯、毛姆、梅瑞狄斯···全都不诚实。”尽管没有被阿莫斯点名,但“当代小说之王”纳博科夫责无旁贷属于“不诚实”之列—到2008年,研究者们已经帮他找出3个有凭有据的洛丽塔原型。
  
  第一个洛丽塔叫罗丝·拉·塔澈。罗丝出身名门,是个带有宗教偏执情绪的爱尔兰小女孩。她在11岁时,与当时英国首屈一指的文学批评家约翰·罗斯金偶遇,40多岁的教授当即被她的美貌倾倒,他第一次看到罗丝时,就觉得“她像一只洁白的小雕像穿过薄暮的林间”。从此后,大名鼎鼎的罗斯金经常往罗丝家跑,借口罗丝家的奶油烤饼味道一流,于是,“圣奶油烤饼”就成了罗丝的爱称。暗恋了5年后,罗斯金实在忍受不了相思之苦,便向罗丝父母公布了“难以启齿”的情感,并在罗丝将满17岁的时候向她求婚,这一年罗斯金整整50岁。但是事情并没有如他预料的那样顺利,虽然罗丝答应了这桩婚事,却遭到双方父母的强烈反对,尤其是罗丝父母,他们根本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异教徒,更让他们愤愤不平的是,大家都知道罗斯金患有“无法治愈的阳痿”,他们可不想让自己风华正茂的女儿结婚后过无性生活。就这样,罗斯金在期盼与非议中又等了3年,直到罗丝年满20岁具有婚姻自主权他们才终于走到一起。正如人们预料的那样,这个可怜的女人婚后只活了短短7年,就因疯癫、厌食、歇斯底里和宗教偏执狂死在爱尔兰首都都柏林一家疗养院,她的所有病因全都来自罗斯金狂躁症的折磨!罗丝去世后,她的命运和“少女的爱”引起很多人的同情。1994年,德国作家沃尔夫冈·凯普特意为她写了一本传记《眼睛的渴望》,并且认定纳博科夫的小说《洛丽塔》”整部作品都影射和直接涉及罗丝·拉·塔澈“。

傻大姐塞尔玛亦是我喜欢的。
我就是喜欢她充满梦想的表情,傻乎乎的劲头。塞尔玛天真又娇俏,留一张字条在微波炉,和专制的丈夫不告而别,带了大堆填满无用物品的箱子,快乐地冲向度假之旅。哎,她的行头是一件雪白蕾丝低胸裙,迷迷糊糊地跟陌生人大跳贴面舞,被骗到停车场去,几乎被强暴。
路易丝赶来救了她,却救不了自己的命运:她被那无耻的男子气疯,失手开枪打死了他。两个女人开始匆匆忙忙地逃亡。

  ■片名:《鬼妈妈》

   第二个洛丽塔在美国,一个被绑架、囚禁的女孩萨丽·霍娜。那是发生在美国加里福利亚小城卡姆登的一件真实绑架案。1948年6月15日,13岁的萨丽·霍娜在放学途中被52岁弗兰克·拉萨尔绑架,并带她离开卡姆登逃至圣何塞,住在一家汽车旅馆长达两年。这期间,萨丽成为弗兰克的性玩偶,还被胁迫以父女相称。1950年3月23日,趁弗兰克外出之机,萨丽通过电话偷偷向联邦调查局报警,这一骇人听闻的案件才得以侦破,最后,弗兰克背叛入狱35年。需要说明的是,纳博科夫1940年秋天由法赴美,生活了整整20年后才返回欧洲,萨丽·霍娜案爆发时,他正身处美国。所以,美国威斯康辛大学教授亚历山大·多林宁在《萨丽·霍娜怎么了?纳博科夫<洛丽塔>的真实来源》一书中认为,纳博科夫曾经认真研究过“萨丽·霍娜案”,理由有二:一是纳博科夫在自己传记第二部《俄罗斯岁月》里记述过这件事情:“一名不道德的中年罪犯”将15岁的萨丽·霍娜从新泽西州劫持过来,做他“跨越全国的奴隶”长达21个月,直到在南加州一家汽车旅馆被找到。二是美国国会图书馆藏有一份纳博科夫手写的报纸摘要—1952年8月20日萨丽·霍娜死于车祸的报道:“15岁的萨丽·霍娜几年前被一名退休机修工拉萨尔绑架了21个月后,上个星期天死于交通事故···”多林宁还将萨丽·霍娜与洛丽塔进行了比对:她们都是13岁的年龄,都有一个单身母亲,都是赤褐色的头发,乳房都像意大利文艺复兴画派的色调,最要命的是两人都死于车祸,而造成她们韶华早夭的罪魁祸首—真实的罪犯弗兰克·拉萨尔和小说中虚构人物亨伯特都被判处35年徒刑!

第二天,路易丝请求男友占米电汇给她6700美金。她到了约定的旅馆,汇款没有来。占米来了。
坐着生平最讨厌的飞机来,带着本该电汇的现金,和魔术。
门打开了,占米揭开衬衫,从怀里变出了玫瑰。

  ■导演:亨利•塞利克

   第三个洛丽塔像纳博科夫的洛丽塔一样,也是个小说人物—1916年,德国作家海因茨·冯·里希伯格出版了一本只有19页的短篇小说《洛丽塔》,小说以第一人称的口吻,叙述一个“有教养的中年教授”在国外旅行时,被旅馆主人的女儿洛丽塔迷住,“她年轻得可怕”,而且“不只是她的美招引着我,还有一种奇特的神秘感,在每一个朦胧月夜扰乱我的睡眠”。故事的结尾,教授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疯狂的爱,不顾洛丽塔10岁出头的年龄,终于在一个凌晨爬上她的小床,“在布娃娃的注视下”与她交合。几年后,教授旧地重游,向人打听洛丽塔的下落,得知在他走后不久,可怜的孩子就因病而死,连座坟墓都没有留下,教授黯然落泪,决心孤独度日,直到老死。根据纳博科夫的创作年表,他1922年6月从剑桥大学毕业后即来到柏林与家人团聚,在经历了父亲被杀、母亲出走诸多事件后,纳博科夫依然留在柏林娶妻生子,热心写作,1929年才迁往巴黎。德国学者米查尔·马尔在《两个洛丽塔》中考证,纳博科夫旅居柏林的7年里,不但格外垂青海因茨的作品,熟读《洛丽塔》,而且与海因茨住在同一街区!马尔由此认定,纳博科夫在小说中多次描写亨伯特待洛丽塔住进各种小旅馆,是受到海因茨作品的启发,“不管纳博科夫承不承认,海因茨的洛丽塔已经隐匿在他的脑海,只是他没有意识到而已,这是一个典型的‘隐性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