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心情不好,又想看这部电影。
     心里既想看又害怕,中间中断了好几次,不敢看下去。。。因为我知道那残忍。。。
     这是我第四次看,不知道那个看13遍的人是怎么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
     当Maggie兴高采烈的带妈妈去看自己给她买的房子的时候,当车刚刚开进她的村子的时候,我就要哭了。。。。没有人爱她。。。。她把自己那么不易挣来的,那么值得骄傲的奖金,攒起来,给家里人买房子,可是没有人感激她,没有人关心她。。。
     演到她和蓝熊比赛的时候,我真的不敢看啊!!真害怕那一下。。。
     当她满身插满管子,腿被据掉,躺在那里不能自主呼吸的时候,她说“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人们为我而欢呼,喊我的名字,我上过杂志,你以为这是我曾经梦想过得吗?”。。。。一个人,生在一个比偏僻更偏僻的地方,没人疼没人爱被嫌弃,30多岁了当服务员,吃客人剩下来的食物活着,坚持着做自己唯一喜欢做的事,最后一切在瞬间毁灭,她却说了那样一番话。。。没有抱怨,没有后悔,而是感恩和感激。。。
     当Frankie最终来到她面前,告诉她,莫·库什勒means my darling my blood。。。她笑了,我想她是知道了还有人爱她。。。在她生命的终点。。这也是她唯一一次留下眼泪。。
     而Maggie对于Frankie这个倔强的得不到女儿原谅的老头又是何等意义不想多说。。。
     这就是我最爱的一部电影,每次看都痛彻心扉,心情降到谷底,却又让我觉得一切都很有意义。。。痛就是意义。。

杨振宁与翁帆的老少恋掀起的风波,几年后仍有报纸在吵——这还是21世纪,这还是两个成年人的爱情,尚且如此。可以想像几十年前,一个中年人爱上未成年少女的故事,会怎样震惊世界。
“他们怎么能将《洛丽塔》搬上银幕?”这是1962年版的《洛丽塔》公映时的宣传语。1955年,美籍俄裔作家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出版了小说《洛丽塔》。这部后来被誉为“当代文学里程碑”的名作,却长期被列为禁书,受到广泛而持久的非议。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先从它的电影中文译名“一树梨花压海棠”说起。

      持续不停的雨,荒凉的郊区,蔓生的枯枝,百年旅馆,诡异的布娃娃……尽管这些元素已经分明拼凑出诡异怪诞味,但越往下看越觉得不是一般家庭奇幻类动画片,至少应该挺多小朋友看了会做恶梦的——连我这个习惯晚上一个人不开灯看恐怖片不尖叫的人也看得丝丝寒意入骨。

关于恋童癖(Pedophilia),在国内的一本性学词典里有如是定义:“(恋童癖)又称‘嗜童癖’、‘诱童狂’。以异性或同性的儿童为性欲对象的一种性变态行为。多见于男子,他们常对儿童进行性侵犯,以获得自身的性满足。儿童之所以成为恋童癖者理想的性爱对象,是因为儿童没有力量反抗这种性变态者的侵犯行为,且比成人容易听从摆布。恋童癖者一般都有人格方面上的缺陷,对成人之间的性关系怀着恐惧,而儿童会令其在性方面较少感到焦虑……”
而纳博科夫在其著作《洛丽塔》中则对恋童癖者作如下描述:“你必须是一个艺术家,一个狂人,一个无限忧郁的造物,你的欲望冒着热毒的气泡,你诡谲的坚毅里有一股超肉欲的火焰永远通红(噢,你是必须怎样畏缩和隐藏起来啊!)”

北宋天圣八年有一位叫张先的进士,后来官居尚书都官郎中。他很有才名,因“云破月来花弄影”这样的名句,被称为“花弄影”郎中。据说张先80岁的时候娶了一个18岁的小妾,喜欢开玩笑的好友苏东坡做了一首诗调侃他:“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之后,“一树梨花压海棠”成为老夫少妻,也即“老牛吃嫩草”的委婉的说法。

      过后查看原来导演是亨利·塞利克,代表作是蒂姆·伯顿参与编剧的《圣诞夜惊魂》,人物同样是拥有恐怖的针线嘴的竹篙精。蒂姆·伯顿出道的时候也拍些动画短片,由于基调太过阴暗被批不适合儿童观看,才逐渐告别用动画的形式表达,代以真人show,成就了与Johnny Depp黄金组合的奇幻黑暗影像。大概亨利·塞利克就是他在动画领域的梦的延续。

在好莱坞电影史中,卓别林无疑是最出名的一位恋童癖者,他一生结过4次婚,其中3次是和17岁豆蔻年华的姑娘或更妙龄的少女结合的。而婚姻之外的卓别林更是乐此不疲,他不停在工作之余猎取14岁左右的小女孩儿。对此,卓别林曾如是说:“人生最美好的形态是刚步入青春期的少女。”
某种意义上美国俄裔作家纳博科夫是卓别林的信徒,当然不是指纳博科夫在私生活中对其效仿,而是指他那部惊世绝伦的著作《洛丽塔》。这本小说的主人公与卓别林的第二任妻子同名——后者在其14岁时,在蒸汽浴室的瓷砖地板上失贞于卓别林。
《洛丽塔》无疑是将恋童癖艺术化了的作品中最杰出的一部,虽然很多人试图从中挖掘各种隐秘的象征意义,例如有人认为这部杰作是衰老的欧洲诱奸年少的美国的象征,有人则认为它是年少的美国诱奸衰老的欧洲的寓言。但纳博科夫本人却对这些论调不以为然,而只是试图将一种“审美狂乐”的感觉带给他的读者。这是他对文学艺术作品简单但又苛刻的标准,而他本人认为能达到这一标准的作品少的可怜,其余的则全是垃圾,包括《堂吉诃德》和陀斯妥耶夫斯基的几乎所有作品。
《洛丽塔》小说自1954年问世后曾一度被禁,根据小说两次改编成的电影亦遭受了同样命运。随着时间的流逝,今天的《洛丽塔》小说已是现代最经典文学作品之一,但这类题材的电影似乎依然还是禁区,或许对比文字,人们更害怕来自于影像的直接冲击。

《洛丽塔》讲的,就是这样一个故事:大学教授法汉伯特人过中年仍然单身,自从年幼时的初恋女孩死去后,心中总藏着一个温柔而猥亵的梦魇——那些十几岁的青春少女们对他有着不可抗拒魔法般的吸引力。一次他无意中看见了的12岁女孩洛丽塔,立即疯狂地爱上她。为了接近她,他不惜与洛丽塔的母亲夏洛特成婚,在汉伯特与洛丽塔外出游玩时,洛丽塔引诱了汉伯特。夏洛特得知真相后,激愤地冲出家门被车撞死。夏洛特死后,汉伯特带着洛丽塔四处漫游,洛丽塔逐渐不能忍受这种生活,被花花公子克拉尔·昆宁拐走。几年后,汉伯特发现洛丽塔已为人妇并怀有身孕,他绝望地向昆宁开枪......

      《Coraline》(中译《鬼妈妈》。真的很恶顶翻译用“鬼”作噱头,跟鬼都扯不上关系,并且西方的鬼Ghost与中国的鬼意义也不一样))如“鸡皮疙瘩”系列的寓言:Coraline从真实的工作狂父母得不到的东西都能在“另一个妈妈”(the other mother)处获得,美食、游戏、衣服,还有最重要的——将其视作中心的重视和爱。开始Coraline很enjoy,直至发现“另一个妈妈”想把她的眼睛也换成与她一样的钮扣,她才意识到当中的阴谋。

《洛丽塔》讲述了一位中年男子与未成年少女洛丽塔之间的乱伦恋情。在大学里靠教授法文为生的亨伯特人过中年,自从年幼时的初恋女孩死去后,心中总藏着一个温柔而猥亵的梦魇。那些十几岁的青春少女们对他有着不可抗拒魔法般的吸引力,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在9岁和14岁年龄限内的一些处女,能对一些着了魔的旅行者——尽管比她们大两倍甚至好几倍——显示出她们真实的本性,不是人性的,而是山林女神般的(也就是说,鬼性的);而这些被选中的小生命,我想命名她们为‘小仙女’。”——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包藏着这个隐秘的欲望,只是用颤抖的灵魂呼唤着那些肤浅狂躁的小仙女们。
一次偶然的机缘,他成为了夏洛特(洛丽塔的妈妈)的房客。他疯狂地爱上了夏洛特年仅12岁的女儿——洛丽塔。而与此同时,夏洛特也看中了亨伯特,一心要为自己和洛丽塔找个靠山。为了能够继续跟心中的小仙女洛丽塔生活在一起,亨伯特违心地娶了庸俗且臃肿的夏洛特为妻。但最终夏洛特还是发现了亨伯特对自己女儿的迷恋。激愤的夏洛特冲出家门,却遭遇车祸身亡。亨伯特于是带着洛丽塔开始了一段美国高速公路上到处逃窜的乱伦爱情……直到狂躁的洛丽塔开始厌倦最终离开了他。失去了生命中的小仙女的亨伯特在绝望与悲哀中杀死了当初拐走洛丽塔的男人奎尔蒂。
上述内容是小说《洛丽塔》的梗概,根据小说改编出的两部《洛丽塔》电影基本上做到了忠实原著。两相比较,新版的彩色《洛丽塔》要比黑白的1962年旧版更加出色,虽然后者是美国最伟大导演库布里克的作品。
《洛丽塔》小说原著虽然行文幽默且如天马行空般不羁,但其主题却有着极悲的内核,那便是哀惋欧洲文明艺术传统的沦失,正如纳博科夫在小说最后一段写下的结语:“我正在想欧洲的野牛和天使,在想颜料持久的秘密,预言家的十四行诗,艺术的避难所。这便是你与我能共享的唯一的永恒,我的洛丽塔。”——而库布里克对之进行的黑色幽默式的现代手法处理,使其在对原著主题的把握上失之偏颇。
1997版《洛丽塔》电影虽然亦有诸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其凝重优美的黑色哥特风格的叙事手法也许更接近于原著晦暗的主题内核。
新版《洛丽塔》的导演是拍电视广告出身的美国导演艾德里安•莱恩(Adrian Lyne) ,熟悉美国电影的影迷对艾德里安•莱恩的风格应该不会陌生,《爱你九周半》、《致命吸引力》《不道德的交易》等等都出自他的手笔。其特点是情欲意味很浓,深层思考不足,总是长久地纠缠于中上层资产阶级意乱情迷的男女两性关系。所以当年他放出口风来要重拍纳博科夫名著《洛丽塔》的时候,很多评论当即回应“将十分糟糕”。
但莱恩不为所动,只不过拍竣之后做了重新剪辑,以符合美国严厉的反儿童色情法(就是这项法律把“铁皮鼓”一片告上法庭)。尽管如此,该片还是在国内院线遇到红灯,虽然导演名头很亮,且片子有强大的演员阵容和成功的海外票房,但依然没有美国发行商愿意摸这块烫山芋,因为乱伦题材在美国社会可谓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应该说新版《洛丽塔》有着诸多看点,扮演亨伯特教授的杰瑞•米艾恩斯(Jeremy Irons)的演技自不待言。扮演洛丽塔的15岁少女多米妮科•斯万(Dominique Swain),更是从2500多名竞争者中脱颖而出,当时的她还是一名中学生,之前没有任何表演经验。她出场时沐浴着阳光和洒水器喷射出的水滴,趴在草坪上读明星画报的玲珑身段可谓惊艳。后来她还曾在吴宇森的《变脸》中扮演约翰•屈伏塔的女儿——那是另一个“洛丽塔”式形象。
新版的摄影极为出色,用光和服装都异常考究。出自大师之手的电影配乐同样值得称道——那优美且凄迷的音乐,狠狠地渲染了影片中挥之不散的阴郁情绪。
新版的全片预算高达五千六百万美元——对于一部根据文学名著改编的艺术电影来说,这无疑令人瞠目结舌,也足见莱恩重塑经典的野心。